炉中火与钗钏金:“千古奇冤、江南一叶”的皖南事变真相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八卦问答 时间:2020/05/25 21:12:20

 “千古奇冤、江南一叶”的皖南事变真相:

 

一九三七年八月一日,即芦沟桥事变后不久,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对南方各游击区的指示”。该指示明确指出,“红军游击队在保存和改编革命武装以及保证党的绝对领导的原则下,可以与当地国民党进行谈判,改变番号,以取得合法地位”。中共南方各地武装和零散武装人员,正是在中共中央这一指示下,开始接受国民政府改编而集结成为新四军,并“接受最高军事委员会统一指挥。”

中共中央在它的八一指示和其它指示中,指示要保证中共中央对新四军的绝对领导;新四军主要图扩张和发展。指示新四军只准相机袭击伪军和只在需要时才允许迎击小股日军 ── 新四军自成立以来,打了著名的韦岗战役、黄桥战役,即七战七捷,以及西路战役等,打的是国军,打的是国民党的“顽固派”,特别是曾血战台儿庄的韩德勤等部。(详见中国大陆有关研究新四军军史的著作)。
皖南事变发生在毛泽东所掀起的“反对第二次反共高潮”的“高潮”之中,毛泽东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反对“国民党顽固派”的理论、策略之后,曾于一九四零年五月四日代表中共中央给东南局写了一封指示信,并且这封指示信曾具体指示新四军应该如何“打顽”。

由于毛泽东已经明确地向新四军下达了不许服从最高统帅部和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命令的命令,所以,新四军才会不服从最高军事委员会和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关于新四军调动的命令。甚至还借调动擅自改变行军路线,屡屡袭击国民党军队。由是,新四军在对国民党军队的屡屡袭击中,中共党史研究家们已经承认了新四军不服从最高统帅部命令的事实。 “在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三日和一九四一年一月三日,蒋介石曾两次致电叶挺,提出:‘新四军应在繁昌、铜陵渡江,在无为附近集中,然后按规定路线北上。’”然而,“皖南新四军最后选定的行军路线并没有得到国民党的同意”,因为“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中共中央军委命令皖南部队全部以战备姿态绕道茂林、三溪、宁国、朗溪到溧阳,然后待机北渡。十二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又电项英,对他们一再拖延、迟迟不愿北移提出了尖锐的批评。项英在收到批评后,于十二月二十八日召开了会议,决定北移路线为:向南绕道茂林、三溪、旌德、宁国,迂回天目山到溧阳。

《大公报》对皖南事变的真相及其来龙去脉报导:
军委会通令:据第三战区长官顾祝同电称:“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违抗命令,不遵调遣,自上月以来,在江南地区,集中全军,蓄意扰乱战局,破坏抗日阵线,复于本月四日袭击第四十师,乃为紧急处置,将该军解散编遣,军长叶挺就擒,交军法审判,副军长项英在逃,通令严缉”云云。这一件事,甚使国人震惊,而尤恐牵动抗日大局。就我们所知,这一不幸事件的发生,并非突然而来。据何参谋总长白副总参谋长致朱彭叶项的皓(一九四零年十月十九日)电谓:“苏北方面,新四军陈毅管文蔚等部,于七月擅自由江南防区渡过江北,袭击韩(德勤)所属陈秦运部,攻陷如皋之古溪蒋霸等地后,又陷秦于黄桥及泰县之蒋堰曲塘,到处设卡收税,收缴民枪,继更成立行政委员会,破坏行政系统,并截断江南江北补给线。统帅部虽严令制止,仍悍不遵命,复于十月四日向苏北韩部猛攻,韩部独六旅十六团韩团长遇害;五日又攻击八十九军,计划去除该军三十三师师长孙启人,旅长苗端体以下官佐士兵数千人,五日晚又继续袭击,致李军长守维翁旅长秦团长等被冲落水,生死不明,其他官佐士兵遇害者不计其数。现韩部已继续撤至东台附近,而该军尚进攻不已”云云。这种自乱阵线、袭攻友阵的行动,依军纪,本应予以制裁,而统帅部初未采取断然处置,若在一般军队必不能邀此宽典。新四军北移之命,曾经延展一个月,迄最近展延之期亦已逾过,在中央规定的路线上曾有该部的辎重及政治工作人员渡江北移,而该部大队则不北而南,更于途中袭击四十师,因此乃有解散编遣的紧急处置。以上所述,是此次新四军事件的综合经过。这事实,至为不幸,

《大公报》的这篇报导,道出事变真相的前因后果,当总参谋部向延安反映新四军问题时,并不知道,新四军执行的正是延安的命令。所以,《大公报》记者亦曾感慨说道:到二十五年冬西安事变以后,共产党取消了建制,共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军令统一了,最高统帅权确立了,国家的统一规模才算告成。我们必须切记,国家这点统一规模,是经过二十八年的内战,流了无量的血,付了无数的牺牲,才产生出来的。我们更须切记,假使我们国家没有这点统一的规模,我们根本就没有发动这次民族自卫战争的资格。这样艰难得来的国家统帅权,我们全体国民必然要坚持拥护,业已统一了的国家,我们全体国民必不让它分裂!

《大公报》记者评论说:八路军和新四军成为华北、华中两支独立的军队,配著他们的边区政府、抗币、共产党旗、国际歌……成为一个独立的体系。若干友邦人士从重庆飞向延安,乃有“一个中国还是两个中国”之感。

论还历史真相。